温古知心——说说《血海飘香》和《龙虎山庄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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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这段时期,无论在人物塑造和文笔风格,都一定有受古龙和金庸的影响。”
  ——温瑞安《我正在写》
  
  注:此处的分析不是要强分高下踩低拜高,只是出于笔者个人阅读的一点小趣味,反感者勿入,严禁个人攻击,嘿嘿。
  
  一、写作年代:楚留香系列的写作跨度从1967年-1979年(根据郭琏谦先生整理的《古龙武侠小说目录及创作年代商榷》)
  方振眉系列的写作跨度从1973年-1981年(根据温瑞安官方论坛六分半堂论坛整理的时间表)
  
  具体而言,《血海》写于1967年,《龙虎》(剑试天下)初稿于1970-1971年,1973-1974年重写。
  
  二、具体来看:
  
  1、古龙时年30岁左右,正是一个创作者迈向成熟的时期,早年的创作为他提供了宝贵的练笔机会,此时的他正致力于构建自己的江湖,形成自己的风格。温大初稿《龙虎》时大约十六七岁,后来再重写也不过十九二十岁,不得不感叹一声——后生可畏!而且这也是他的第一部长篇武侠作品,在台湾出版时,为第一本以“武侠文学”名义出版的著作。 阅读全文 »

焚香记之看朱成碧思纷纷——寻找灵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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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寻觅的过程亦即失去的过程。
   ——村上春树《国境以南 太阳以西》
    
  古龙曾在他的散文《谁来和我干杯》里有七节提及他看过的武侠小说,其中《谈我看过的武侠小说之四》里论及王度庐的《卧虎藏龙》里李慕白和俞秀莲之间的爱情悲剧时他说:“这故事虽然无疑是成功的,不但能感动读者,而且能深入人心,我却不喜欢这故事。我总认为人世间悲惨不幸的事已够多,我们为什么不能让读者多笑一笑?为什么还要他们流泪?”——后一句话无疑是夫子自道,说出了他一贯的写作宗旨。这个宗旨贯穿在很多经典作品当中,比如《多情剑客无情剑》、《欢乐英雄》、《天涯•明月•刀》……这也是笔者喜爱古龙的原因之一,他虽常以黑暗为底色进行创作,最终却能给读者带来光明和希望。
  
  接下来论及金庸的《神雕侠侣》里杨过和小龙女历经无数波折和考验但爱心始终不变时,古龙称赞杨过对小龙女的爱是“不顾一切的、没有条件的爱”,从不退缩,从不逃避——“这才是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”!虽然金古二人在写作手法、表现主题很多方面大相径庭,但此刻在张扬杨过这种深情无悔的精神上却达成了共识。
  
  这之后,古龙有一段话特别可爱,笔者不厌其烦,特摘录如下——
  
  “假如小龙女因为自觉身子已被人玷污,又觉得自已年纪比杨过大,所以配不上杨过,因此而将杨过让给了郭襄,而且对他们说:‘你们才是真正相配的,你们在一起才能得到幸福。’假如故事真是这样的结局,我一定会气得吐血。有些人也许会认为这故事的传奇性太浓,太不实际,但我却认为爱情故事本来就应该是充满幻想和‘罗曼蒂克’的。就因为我自已从小就不喜欢结局悲惨的故事,所以我写的故事,大多数都有很圆满的结局。有人说:悲惨的情操比喜剧高。我一向反对这种说法,我总希望能为别人制造些快乐,总希望能提高别人对生命的信心和爱心。假如每个人都能对生命充满了热爱,这世界岂非会变得更美丽得多?” 阅读全文 »

淺談武俠小說的文學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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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著名學者陳平原先生曾在他的著作《千古文人俠客夢》里展望武俠小說的發展時說:“如果有作家甘於寂寞潛心創作,利用并改造已有的類型規則,完全可能創作出不一定被武俠迷接受但藝術上較為完美的作品,并進而改變批評界對這一小說類型的看法。”

  我不清楚當時陳老師有沒有讀過古龍的《天涯·明月·刀》、和溫大的《絕對不要惹我》、《刀叢里的詩》,如果陳老師能對古派文風給予足夠的關注,他就會發現他的預測不僅僅是預測,早已化為大膽的嘗試。如果說那時囿于讀者的接受能力難以作出評判,那么今天再來看則更有驗證的意味。

  首先,改變武俠小說作為類型小說的套路往往要以犧牲一些東西作為代價,比如通俗文學里固有的一些元素,故事的精彩程度,閱讀的快感等等。以作家余華的《鮮血梅花》為例來看。相信大部分看過的人都不會把它歸入武俠小說的行列,人們更多是把它當作文學作品來讀。與古龍的《天涯·明月·刀》相比,它顯得更虛幻,宿命意味更強烈;和《邊城浪子》相比,則不如它深沉厚重。 阅读全文 »